Tuesday, September 06, 2005

邁入六十歲的點點滴滴

一.       
九十三年五月,我駐巴拿馬大使的大弟利用陪巴國總統來參加我總統就職典禮之空檔時,幫父母親做了她倆結婚六十週年(鑽石婚)的小餐會,爸媽的好朋友及一些親戚,齊聚一堂,大家有說不出的高興。當時我就想到八月二十二日之後,即是我步入人生的第六十個年頭的開始,心中著實有很多的感觸!
五月到八月這三個月中間,我幫爸媽做了一本「結婚六十週年紀念集」送給爸媽,其中有爸媽給我們的話、有我們兒女對父母的感恩、爸媽的光榮記錄、還有從黑白到彩色的許多温馨的珍貴照片,就也是留給我們姊弟兒孫們很好的紀念,那是感人的、温馨的、驕傲的記載!

二.
就在我忙著做這本爸媽「結婚六十週年紀念集」之時,約在六月中旬,爸爸身体出現微恙,在台南奇美醫院看了幾個星期,感覺沒有大的改變之後,決定北上就醫。去年初爸在成大有檢查出淋巴腺腫之異樣,所以此次我們便決定直接到和信醫院就醫。在經過三個星期的仔細檢查後,終於知道爸的病況,醫生便開始進行療程,短短一個星期便把父親的不舒服症狀解除了幾乎一半以上,父親及我們姊弟皆很高興醫生的醫術,且對症下藥,目前經過二個月的療程後,幾乎解除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不舒服,目前爸已經又回到南部家中與媽在一起,過著跟往常的作息生活,精力也還很好,只每個月上台北門疹一次即可,很高興爸在82高齡時,仍能擁有如此的生活品質,真有說不出的高興!希望我到爸媽的這個年紀時,也能擁有像爸媽那樣不錯的精力與精神及人生觀!我相信我應該可以做到的,我有信心。

三.
正當爸爸北上就醫之一個星期後,接媽媽來電,得知隔壁的叔公因心臟病不舒服要北上就醫,沒想到竟然北上後未就醫前就病逝了。叔公生前告訴家人後事要以基督教的儀式舉行,二個星期後在台北一家基督教聚會所舉行告別式,當時爸爸還住在我家進行醫院的各項檢查中,也是爸爸最不舒服的時候,告別式當然不能讓爸爸去參加,由我獨自去了,當天的告別式很莊嚴,可是不知道怎樣,當我一進去禮堂時,眼淚便不聽使喚,一直流個不停,一直到整個儀式結束。叔公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好人,是非對錯分得很清楚,也是一個有前衛思想的為人師表,很有藝術天分,很愛攝影,他是一個會讓我永遠思念的叔公!

四.
六月底兒子與媳婦趁暑假回台渡假,本來預定七月中旬我們一家四口到日本北海道去玩,可是等他們回來後不久,兒子告訴我們一個好消息,即媳婦懷孕了,前一天他倆到婦產科檢查過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問了二次後,才確定我沒聽錯呢!馬上打電話給先生,他在電話的那一頭露出很好笑的笑聲,當然可以知道他也是很高興的!不久,媳婦便開始害喜的很不舒服,結果,日本北海道之旅也就取消了。
明年我真的六十歲了,也真的要升格當阿嬤了!感覺真的很好!雖然有很多朋友對我說:「妳看起來不像阿嬤!」我想當了就像了,不是嗎?

五.
八月中旬,先生姊姊的媳婦打來一通電話,剛開始先閒聊家常,得知她的女兒今年要上師大附中高中部,真的不簡單,二年前她隨外交官的爸爸從國外返國時進入國二,當時父母擔心她會跟不上,還打電話問我要不要降一年從國一上課,最後還是從國二上課,結果她不負眾望,順利的上了不錯的高中,真是難得。由於她長期跟父母在國外,法文很好,因此還利用要開學前的空檔,前往比利時去探望她的教母,更是感人,因為比利時是她的生出地,相信她對比利時有相當的感情才對。後來她跟我提起去年她婆婆生日時,不意中得知今年我要邁入六十歲,她們姊弟就說要幫我做六十生日,要我挑一個時間,我當然說不好意思,不要讓他們多費周章。可是,當晚她的先生(即大姊的大兒子,就職外交部,是一個職業外交官)又打來電話,無論如何一定要聚,結果,我就答應了,選在22日的中午。當日剛好是農曆的七夕,我準備了幾份瑞士巧克力糖準備給他們姊弟每家一份,另外我特別又準備一份禮物給這位今年要上高中的女孩子,一方面祝福她順利上不錯的高中,另方面八月二十六日是她的生日,也即將到來,所以當天大夥準備要切蛋糕時,我邀她與我一起切,也當場把我的禮物送給她,她當場掉淚了,我抱著她,拍拍她的肩膀。我想她當天早上剛從比利時回台,可能心還繫念著教母,然後又將過她十五歲的生日,然後又即將開學,去開始她新的一個生活環境,因此,她掉下了不捨與高興的淚水來。
當然我也收到大夥送給我的大禮物,即一個很漂亮的金項鍊,我也非常的感動,也是我永遠不會忘掉的生日派隊!
除了當天中午難忘的生日餐會外,當天早上我也收到女兒與女婿從國外訂給我的一盆漂亮的花,還有我的乾妹妹也從國外托人帶來禮物,真叫我感動!
七月底兒子與媳婦要返回美時,也不忘先送給我與先生一對琉璃的羊(先生屬羊)與卡片,媳婦還很調皮的對我們說:「那是一對很恩愛的羊呢!」因為我與先生的生日相差只有五天,媳婦的生日又介於我與先生的中間,因此,只要兒子與媳婦在國內,我們三個人是一起過生日的。雖然媳婦害喜,可是她們仍沒忘掉爸媽的生日即將到來,真感動她們的細心,很窩心。

附註:此篇文章是93年8月底寫的。